商睿潇听了道:“不知道,没听过。不过咱们学政也太厉害了吧,竟然会编写课本?”
“最年轻的状元郎,你以为?”江沐从旁边走过,听到这话淡淡的回了一句。
商睿潇:“好像也是……”
代数的推广很顺利,甚至不少书院学堂的夫子们组队前来国子学进修,因此祭酒特意找来秦栗询问。
“这几日学里收到不少拜贴,想向你请教代数,秦学政意下如何?”
有人愿意更深层次的学习,而且学了以后还能将它传播出去,自然是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呢?
“当然可以,如果人很多的话就开讲堂吧,届时不管是夫子们还是学子们,只要想听的都可以过来旁听。”想了想,又道,“不妨定下三日一次的开堂时间吧?这样就不会出现错过的情况。”
“好,就依秦学政所言。”
讲堂类似于前世的大会堂,可以容纳很多人,而讲堂不是轻易就能开启的。
一般只有博士要讲学的时候,或者有名家大儒前来讲学才会开启。
秦栗以学政的身份开启讲堂并讲学,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国子学从来没有过先例。
“后日第一场吧,麻烦祭酒大人传下去,后日我会在讲堂授课,教习代数。”
于是第二日大家都知道秦栗要在讲堂授课,后日国子学的大门不会关闭,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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