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站在足够的高度,或者有着别人难以匹敌的天赋,受人尊敬以后,才能平等的站在赵砚寒身边。
别人才会称赞他们是天作之合,郎才郎貌,而不是说秦栗以色事人,赵砚寒被美色所惑。
所以在看到姚教授如此痴迷的前来讨教的时候,著书的念头在他心里升起。
算学一直以来都是大延学子的难题,在众人眼里是难啃的骨头,但凡谁在算学上有些成就,都能称之为大家,受人敬仰。
话是这样说,但是算学太难有新的突破了,有所成就的人少之又少。
在所有的大家大儒中,算学的是最少的,也是脾气最古怪的,但是无形中的地位又是最高的。
秦栗打定主意,要往这方面走。
赵砚寒心下一动,总觉得秦栗此刻的目光很坚定,于是他应道:“好,今日雪下的大,永焱又在这里,不妨先陪永焱一日?
明日我让人接齐铭过来,要如何编写你们商量着写,写好后送到国子学祭酒那里,由他上奏朝廷,由官署印刷出书,这样才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传播。”
最重要的是其中他可以运作,祭酒的奏折可以在短时间内被批复。
官署内他会打招呼先印刷,然后再让皇兄颁布命令,大延学子需加强学习算学,这样由官署印刷出版的代数就会被无数的书院学校购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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