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栗了然,应该是前任学政讲课太刻板,吸引不了学生的注意力。
“这样说的话,前任学政会点人起来回答?”
江沐疯狂点头:“是的。”
“那你们喜欢被点到吗?”
商睿潇翻了个白眼:“谁会喜欢啊,玩儿的好好的把你喊起来,还要瞪你,不说话,又表现的我们把他怎么了一样,很冤的好不好?我们对欺负老头可没兴趣。”
秦栗:“……”
怎么说呢,话糙理不糙。
秦栗大概了解了,就说:“以后我不会在课堂上随便点人,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要立个规矩,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
众人问:“什么规矩?”
“我的课不许随便翘课,你可以告假,起码有个缘由。而不是无缘无故的就不来了,国子学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的课堂要求不多,只要你们不故意捣乱,扰乱课堂秩序,安安分分坐在志道斋里就好。
能听多少是多少,毕竟学到了是你们的,受益的也是你们。
我是教书的,我教给你们的知识都是我学到的,已经在我脑里,是属于我的。不会因为你们不听不学就会消失,所以你们学的是好是坏与我无关。
我希望你们不要浪费光阴,虚度青春。人生有几年呢?不过眼睛一睁一闭,所以人生在世,要对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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