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秦栗叹气,“接了个大麻烦。”
“什么大麻烦?”
“祭酒大人让是去志道斋,志道斋里是商睿潇的天下。”
“商睿潇,我记得是右丞的长孙?”
“嗯。”秦栗点头,“还有工部尚书的儿子路卓,工部侍郎的儿子严樊杰。这三凑一起,第一天就让我头疼。”
“怎么?他们欺负你?”赵砚寒问。
“那倒没有。”
于是秦栗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我也不想管的,谁让他是右丞的孙子呢,我可不想惹上麻烦。可是一想他只是个孩子,长辈间的恩怨情仇算到孩子身上是无辜的。
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老师,总不能撒手不管任其发展吧?所以我还是去了,就希望他们三能听劝吧,听人劝吃饱饭,不听劝的拦也拦不住。”
“灵泽做的没错,”赵砚寒摸摸他的脸,“你做的很好。”
秦栗眉眼弯弯:“我也这么觉得。”
话音一转,他道:“就是不知道这三个小崽子明日能不能背出《劝学》了,万一直接告假不来了怎么办?”
秦栗还真猜对了,路卓就很没出息的告假不来了,商睿潇和严樊杰撑着脸面,磕磕跘跘的背了出来。
虽然好几次停顿的时间超过了十息,秦栗也没说什么,好歹背出来了不是吗?
万事总要循序渐进,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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