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心里都清楚明白,反正都能入朝为官的,何必苦读呢,对吧?是不是都是这个心理?”
三人被说教,秦栗没有在几人脸上看出羞愧的表情,反倒是不服气和忿忿不平。
严樊杰皱着眉说:“谁让他们的祖辈不努力呢?但凡他们的祖辈努力了,能够入朝为官,那他们生下来也是高门子弟呀,他们也可以不用苦读就入朝为官呀。”
秦栗没忍住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怎知外面的风吹雨打,生存之艰。
“你说是他们的祖辈不努力,那你可知有力无处使,有心无处放的悲哀?你们的祖辈有努力的资本,成功鲤鱼跃龙门,所以你们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们的成果,坐享其成是吗?
你们就好比水蛭,深深的扎根在皮肤上吸血,但总有一天,血会被吸干的,到时候没有了新鲜的血液,你们要怎么活呢?
上天给了你们如此幸运的人生,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你们可知你们现在享受的一切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商睿潇动了动手指,路卓抬头看房顶,严樊杰坐着不动。
一看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们怎知人间疾苦呢?没有亲身经历过,怎么能够感同身受呢?
秦栗道:“远的不说,就说我吧。不管传言如何,今日本学政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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