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初来乍到,对学里知之甚少,分斋一事全凭祭酒大人安排。”
祭酒想了想:“也是,秦学政刚到国子学,对学里并不了解……这样吧,秦学政就去志道斋授课,刚好志道斋前个文化课教授告假,就由秦学政补上吧,如何?”
秦栗想,志道斋不就是商睿潇所就读的教室吗?
秦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同右丞之孙有瓜葛啊!
谁知道右丞有没有憋着什么坏主意?
不是他要用恶意去揣测一个孩子,但是环境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啊!
在那样一个环境下耳濡目染,谁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跟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万一商睿潇是个切开黑呢?
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授课了?
“额……”秦栗组织了一下语言,“下官听说……右丞之孙商睿潇就在志道斋就读,性子有些活泼?”
祭酒抚摸胡须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秦栗提前打听到这个。
“啊,是,是有些活泼。”
秦栗:“……”
祭酒大人,您自己都停顿了一下,你这话说的自己相信吗?
“咳。”祭酒咳嗽一声,“那孩子虽然性格顽劣了些,但本性不坏,平日里也只是贪玩儿了些,咱们做夫子的要多些耐心,传道授业解惑。”
“……”秦栗,“祭酒大人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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