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寒额头一跳:“全都下去自己领罚!”
暗卫们低着脑袋应了“是”,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出了膳厅。
赵砚寒看向亓伯,“亓伯,灵泽不懂事胡闹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和他一起胡闹?”
亓伯惭愧的低下头。
秦栗往前走了一步:“不是的,是我……”
赵砚寒打断他:“你也是胡闹,待会儿再与你说。”
秦栗:“……”嘤!
亓伯偷偷瞄了一眼,“老奴自行领罚。”
秦栗眼看亓伯也走了,偌大的厅中只剩他和赵砚寒,心头一跳。
于是他凑到赵砚寒身边,小声讨好:“别生气嘛,我知道错了。”
赵砚寒板着脸:“错在哪儿?”
秦栗想了想:“我不该和暗卫们同桌喝酒,还玩儿行酒令。也不该说那番话,应该让你知道的。”
“除此之外呢?没有了吗?”
秦栗又想了想:“额?我不应该动作太粗犷?”他刚刚踩着凳,叉着腰。
赵砚寒:“……”
秦栗不说他还没想起还有这回事儿。
见赵砚寒板着脸不说话,秦栗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又用手指轻轻挠他的手掌心,软着声音讨好:“我知道错了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修与?”
赵砚寒被挠了手心,心尖儿酥酥麻麻的。
看着秦栗眨巴着眼睛,因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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