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既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且也不会被文官抓到错处说闲话,因为秦栗是从私人宅子外出去赶考的,可不是从他赵砚寒王府出去的。
这样一想,赵砚寒通体舒畅,心情美好了许多。
秦栗奇怪的看着好心情的男人,不知道脑里想的什么奇奇怪怪的。
早出发有早出发的好处,最起码去得早可以便宜租到好院子,去晚了连个柴房都睡不上。
要问为什么这次不同叶然和林家两兄弟一起,是有原因的。
叶主家就在京城,叶然从清河镇进京赶考,不回主家拜见家主长辈是说不通的,而且叶然父亲同主家又没有矛盾,主家的人不留下叶然是不可能的。
林家两兄弟也是如此,好不容易林父林母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回自家儿子,能不待在家吗?
他去凑什么热闹?
于是秦栗同意了先出发,到了京城再说。
于是又赶路了。
这次走的水路。
秦栗没有晕船的毛病,只是到底摇摇晃晃的飘在水面上,时间久了也难受,胃口也小了。
哪怕赵砚寒每日都让人将船停在河道口,下船去采购新鲜饭菜水果,也还是没能让秦栗多吃一点。
秦栗这样只有离开了船,脚踏在土地上才会好转,于是赵砚寒让人加快了划船速度。
看着赵砚寒心疼的模样,秦栗开玩笑:“这说明我天生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