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走后失去了所有音讯,毫无踪迹,仿佛雨滴落入大海,世间从此没有了齐铭。
于盛文不知道一个十岁的少年是怎样意识到危险来临,又怎样在禁军的追捕下躲藏多日,直到被他救了藏起来。
不过于盛文可以肯定的是这孩子长大了肯定了不得,凭那日的一番话就可以肯定。
于盛文后来悄悄去了一趟承恩公府,往日辉煌的承恩公府一片寂静,断壁残垣间杂草丛生。
“何苦来哉。”于盛文轻声叹息。
他凭着记忆,来到齐铭的房间。齐铭临走前曾和他说,他在房间的床板下藏了一本日记,里面写了一些少年心事,当时禁军来的又凶又快,齐铭忙着逃跑,没来得及烧毁。齐铭估摸着禁军不会太全方位无死角的搜查他一个小孩的房间,估摸着日记还在床板下面,求于盛文找到后烧毁。
齐铭也不在乎于盛文到底会不会烧毁,反正他写的都是大天朝简体字,这儿的人不可能认识,他只是担心日记不小心被谁拿了去,万一呢?万一真的有人连蒙带猜的猜出来呢?穿越太过惊世骇俗,齐铭宁愿日记会被于盛文拿走藏起来,也不想日记流落到不认识的人手上。
于盛文找到日记的时候已是黄昏,从床板里掏出日记本的时候不小心剐蹭到了手,于盛文没注意,翻开了日记,血珠不小心蹭到了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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