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能这么押,小哥再想想?”
秦栗笑眯眯的回道:“家里我做主,不怕。”
叶然和林若初和林若阳也随着他押注,围观人群也看出来了他们是一起的,估摸着是认识被押注的人,因此也不再劝告,四人留了住址后继续往前逛。
街上很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年轻的男子和成群结队的哥儿,毕竟过几日就是乡试,来往的大部分都是参考的学子。
“哎秦栗,你看,那人是不是很眼熟?”林若初指着一人道。
秦栗顺着看去,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看着很亲和。
确实有些眼熟,是在哪见过呢?秦栗仔细回想。
眼见男人笑着和身边的同伴说笑,不知说了什么,青年拱手讨饶,这熟悉的姿势让秦栗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是白一荀,字玉安。
院试时第二名,在谢师宴上曾与他说过话,他对这个青年印象不错,为人开朗亲和,处事大方。
“还记得院试时取得第二名的那人吗?就是他,我记得是叫白一荀,字玉安。”
林若初一手扶着秦栗的胳膊,一手叉着腰,“他和身边的人在说什么呢?笑好久了。”
叶然看了一眼,又回过头,调笑道:“怎么?若初春心萌动了?”
林若初脸一红,连忙辩解道:“瞎说,就是觉得他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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