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自己与山长说去吧。”
陈夫子不欲多言,眉间皱出深深的两层沟壑,沉默着走在前面。秦栗心头满腹疑问,回想这两日发生的事,也只有账本一事,莫非……是许慕清?
只是,这玩意儿还能玩出花不成?
到了山长的办公处,秦栗发现不止山长在,还有许慕清……玛德……果然是这家伙。
许慕清站着,端的是站如松柏,身姿卓越。
许慕清一旁,是穿着制服的衙役。
秦栗:这家伙到底搞了些什么?
听到动静,屋内的几人齐齐看过来。秦栗规矩的同山长问好:“不知山长找学生来,有何事?”
山长面上看不出表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秦栗,我问你,你如实回答。”
“是。”
“几日前,你是否应陈夫子几人要求,帮忙算了府学的账本?”
“是,学生分两次清算,一日算一半,第二日散学后交给夫子,只不过后来许慕清与我合作,我负责清算,许兄负责核对。”
听着秦栗平稳的回答,山长点点头,看向许慕清,许慕清回答确实如此。
山长又问:“那你可还记得你算的每一笔账目?比如冬衣银、炭火钱、清扫费?”
秦栗每一笔账都是认真清算的,因此记得很清楚:“学生记得自八月至今,学里的冬衣银支出为五百八十二两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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