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赵砚寒端掉了左相的一处巢穴,杀了一队暗卫,算报了刺杀之仇,剩下的还要徐徐图之。
现在更迫切的事情是黄河一带的水患,连年的水灾愁人的很,每每忙于公务的时候,不知怎么,赵砚寒心里却想起来那个活泼漂亮的小哥儿起来。
明明心口不一,见人说鬼话的本事却是炉火纯青,熟练的很。
明明不相信自己,却又表现的乖巧懂事,时不时还附和自己,偶尔又会想出一些常人想不到的点子,却实用的很。
他总觉得秦栗会有办法,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弄明奇妙的想法?赵砚寒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也不知圆济大师说的世外来客到底在哪,寻了几月还是没有一点音讯,当真愁人。
又一日处理公务到深夜,初一前来禀报事务。
自赵砚寒回京后,一番的动作引起了左仁的警惕,前几日传递消息还被发现,左仁立马清洗了府上所有可疑的下人。
又吩咐多派人混进去,初二又来禀报。
初二是派去查探黄河水患的:“回王爷,卑职自黄河下游至豫西一带,一路所见洪水泛滥,河堤冲毁,农田房舍皆被淹没,百姓流离失所,官员无所作为。”
赵砚寒无奈的叹息,到了这个时候了,那些贪官还要贪污赈灾银两,真是罪无可恕!
“一路上可见尸孚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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