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名字,叫严寒。”虽然但是,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假的,秦栗想。
“就你贫,快去。”秦母嗔了一句。
“好好好,这就去。”端着白粥到了屋子里,看到男人正阖眼假寐,秦栗清清嗓,说道:“严大哥吃饭了,呐,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需要忌口,只能喝粥了,虽然清了点,好歹将就一下,明日我大哥去赶集了才能买到新鲜猪肉,明日就有肉吃了。”
和中午喝药一样,男人没说什么,接过碗就慢慢喝起粥,动作慢条斯理赏心悦目。
待男人喝完又躺下休息,秦栗拿了空碗回到厨房,坐到位置上开始吃饭。
秦父问道:“栗哥儿可有问问那严寒什么身份来历?怎么受的伤?”
秦栗将中午严寒那番诓人的话复述了一遍,秦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觉得不太对,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秦母在一旁说:“不管是真是假都和咱们没关系,等他伤好的差不多了让他走就行,旁的少打听,知道的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娘说的是。”秦大哥秦大嫂秦二姐附和,秦小弟默默吃饭看着大人们不说话。
“怎么了小洛?”看着秦小弟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秦栗问。
秦小弟扒了口饭在嘴里咀嚼:“我感觉严大哥不像坏人。”
“好了小洛,不管严寒是不是坏人,都和咱们没关系,你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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