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因为极度的惊吓和恐慌而不知所措时,怀里的沈雨桥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然后,竟然……
伸出了一条手臂,软软地环住了晏绯的脖子,将他的头轻轻往下拉了拉,让自己的脸颊更舒服地贴在他的颈窝。
晏绯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然后,他听到沈雨桥用带着浓重睡意和沙哑的嗓音,嘟囔了一句:
“晏绯……你好点了吗……”
晏绯:“……?!”
所有的恐慌、愧疚、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都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奇异地按下了暂停键。
更深的愧疚混合着一种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直到沈雨桥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似乎又睡熟了。
晏绯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沈雨桥,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感受着怀里的温热,整整一夜,直到天际泛白,都没敢合眼。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沈雨桥身上的红痕,一会儿是他那句“继续啊”,一会儿是昨晚失控的记忆,一会儿又是沈雨桥平时在咖啡厅里对他笑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得人眼睛发疼。
沈雨桥醒来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那里通常放着他的烟和打火机。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冰冷的塑料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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