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不玩了!” 又一局被沈雨桥一个“海底捞月”绝杀后,晏绯终于绷不住了,把面前的牌一推,率先喊停。
他感觉不是来放松的,是来找虐的。
另外两位女仆也如蒙大赦,长长地吁了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看向沈雨桥的眼神充满了控诉。
沈雨桥似乎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另外两位女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左一右搀起沈雨桥,对着晏绯露出歉意的笑容。
她俩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还在状况外的沈雨桥弄走了,直奔后厨方向。
隐约的,晏绯似乎听到后厨传来压低声音的教训:
“雨桥!你倒是打嗨了,客人脸都打绿了!”
“我们是来提供情绪价值,让客人开心的!不是来当雀神把客人打自闭的!”
“收敛点!你那算牌能力是能在这里发挥的吗?”
沈雨桥似乎小声辩解了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似乎还挺无辜。
晏绯坐在麻将桌前,看着面前寥寥无几的筹码,又看看旁边其乐融融玩着小游戏的别桌客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打麻将还输这么惨”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点了个雀神。
过了一会儿,后厨的门帘掀开,沈雨桥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碟子走了出来,碟子上放着一块点缀着草莓和奶油的戚风蛋糕。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