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抱枕也挺好的。晏绯迷迷糊糊地想,在沉入梦乡前,最后蹭了蹭沈雨桥温热的胸膛。
反正,来日方长。等他恢复原样……哼。
沈雨桥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竹窗,在室内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他动了动,身上依旧酸软,但精神好了许多。
怀里暖烘烘的一团,是还在熟睡的晏绯。
对,现在是小小只的晏绯了。
沈雨桥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臂弯里的少年,此刻缩小版的晏绯,竟透出一种罕见的乖巧稚气,看得人心头发软。
沈雨桥看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想起身。
他刚一动,怀里的晏绯就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雨桥……早……”
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可爱得让沈雨桥心头一颤。
“嗯,早。”沈雨桥应了一声,“起床了,懒狐狸。”
晏绯这才完全清醒,想起自己现在的悲惨处境,笑容垮了下去。
他撑着沈雨桥的胸膛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
晏绯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正慢条斯理穿着里衣的沈雨桥:“雨桥,我有衣服吗?”
沈雨桥系好衣带,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常穿的月白色丝质长袍,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用薄被裹着自己,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