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晏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谢谢。” 透墨索斯咧开嘴,露出尖牙,“对我来说……是个好词。”
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北方,屏障处。
沈雨桥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后颈还残留着被击打的钝痛,浑身酸软无力,脑袋也昏昏沉沉。但他立刻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
“晏绯,晏绯被抓走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看向南北屏障。
屏障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边缘还在缓慢蠕动的破洞。
灰蒙蒙的南方雾气,正丝丝缕缕地从那破洞中渗透过来,带来一股令人不适的阴冷与污秽感。
世界意志似乎还没来得及修复,或者说……它也没力气了,外部与伪神的对抗,内部刚才的误判与连续雷霆,消耗了它太多的力量。
沈雨桥站在破洞前,面对一个艰难的、残酷的选择:
是立刻穿过破洞,深入危机四伏的南方,去寻找、营救不知被带到何处的晏绯?
还是留在这里,拼尽全力,尝试修复屏障,阻止更多的南方污秽力量与可能的敌人涌入,保护北方的部落与生灵?
沈雨桥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哲学与伦理学中被讨论了无数年的、著名的“火车难题”,有一天,居然会如此真实、如此鲜血淋漓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一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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