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对狩猎分配的不满,没有对建房选址的抱怨,厚厚一沓,写的几乎是同一件事——
“首领大人,祭司大人最近好像不开心,是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首领,祭司是不是病了?他看起来好累。”
“首领,能不能让祭司休息一下?他对我们太好了,我们不想看他难过。”
“首领,告诉祭司,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和他一起。”
字迹稚嫩的、歪扭的、工整的……一张张,一句句。
晏绯认真看完,他抬起眼,望向祭司小屋的方向,心中某个盘旋已久的念头,终于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
当晚,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书,晏绯回到小屋。沈雨桥正坐在灯下,对着一张画满符号的纸出神。
昏黄的光映着他的侧脸,显得有些疲惫。
“雨桥。” 晏绯走过去,轻轻抽走他手中的笔,握住他微凉的手。
“嗯?” 沈雨桥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我们……” 晏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沉稳而有力,“和大家,坦白吧。”
“坦白?” 沈雨桥一愣,“坦白……什么?”
“坦白你的来历,坦白你的力量,坦白……南方的事,坦白你的忧虑。” 晏绯一字一句道,“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
“不行!” 沈雨桥几乎是立刻摇头,脸上露出抗拒和慌乱,“我……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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