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没在草场吃饱吗?” 沈雨桥指着那几只还在作案现场悠闲散步的山羊,痛心疾首,“怎么还跑来啃我的菜?!”
牧羊人一脸无奈地摊手:“祭司大人,您是不知道……这些羊,嘴可刁了!草场上那些常见的草,现在都有一些老了,它们吃久了就不爱吃了。”
其中一只领头的大公羊,甚至还抬起头,冲沈雨桥“咩——”地叫了一声,那神态,仿佛在说:“味道不错,还有吗?”
沈雨桥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他绕着菜地和附近的羊圈,仔细勘察了一圈。
果然,羊圈的栅栏有一处确实松动了,被顶开了一个不小的口子。
问题很明显了:一是羊圈管理有疏漏;二是……羊,它挑食!而且,随着羊群数量的增加,以及对食物品质的天然追求,光靠野外那片自然草场,已经有点供不应求了。
蹲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菜地边,沈雨桥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生气归生气,但问题得解决。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他看着那片被啃得干干净净的菜地,又看了看远处那片长势不算特别理想的天然草场,一个想法,慢慢在他脑海中成型。
沈雨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对着牧羊人说,“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