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度依赖和感激的情绪下,产生一种强烈的“护主”心态,似乎也……说得通。
而且……沈雨桥摸着下巴,有点哭笑不得地想:他的毒唯,好像……还真不止这一个。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最下面一个抽屉里,又翻出了另外一封信。
这封信的纸张稍微好一些,字迹也工整不少,但内容却同样杀气腾腾:
【祭司大人容禀:今日三区劳作,新来豹猫,偷奸耍滑,消极怠工!属下已垦荒一亩三分,她竟未足半亩!此等懈怠,实乃对您恩典之亵渎!属下请命,为您清理门户!】
落款处,是一个简练的飞鸟图案——正是鹫羽。
好家伙!
沈雨桥看着手里这两封互相举报、均欲置对方于死地的信,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两个家伙!”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嫌对方‘直呼其名’不恭敬;一个嫌对方‘干活偷懒’不卖力……搞得跟我在养死士一样。”
他一边笑,一边对晏绯说:“不行了不行了……明天得让劳动队的负责人,把他俩分开!一个派到最东边,一个派到最西边,省得他们天天想着弄死对方。”
然而——与沈雨桥的乐不可支不同,站在一旁的晏绯,脸色却是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他不爽!非常不爽!
这两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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