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艳的谨慎超出了他的预期。
沈雨桥默默地接过草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仔细地将药泥敷在后脑的伤口上,一阵清凉的感觉暂时缓解了疼痛。
他知道,现在必须忍耐。养好伤,恢复体力,是进行任何后续计划的基础。
同时,他需要继续观察,寻找豹艳的破绽,或者等待可能出现的转机。
被囚禁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沈雨桥对晏绯的思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夜深人静时,他常常望着石屋狭小的窗口外那方狭小的星空,想着晏绯此刻在哪里,是否安好,会不会也在寻找他。
想着想着,鼻尖就忍不住发酸,眼眶发热,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拐卖到了荒山野岭,无助又委屈。
豹艳对他的看管极其严格。
严禁他接触任何火种和尖锐物品,饭菜也是定量供应,能让他维持生命,却始终让他处于一种虚弱无力的状态。
沈雨桥心里清楚,这是为了防止他反抗或逃跑。
为了降低豹艳的戒心,争取更多的活动空间和信任,沈雨桥表现得十分配合。
他甚至“主动”交出了蜡烛和木炭的简易制作方法,作为换取偶尔在豹艳监视下到屋外短暂放风的筹码。
但沈雨桥深知,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一旦自己的“价值”被榨干,或者豹艳达到了她的目的,自己的下场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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