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雪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在准备器械的间隙,沈雨桥试图用平缓的语气分散雪影的注意力。
他一边将骨刀在火上反复灼烧消毒,一边讲述起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在我那,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将……全兽,名叫关羽。”
“有一次,他的手臂也被毒箭射中,毒素入骨。”
“为他治疗的医生提出,必须切开皮肉,刮去骨头上的毒素,才能痊愈。”
沈雨桥将消毒好的骨刀浸入旁边一碗清澈浓烈的液体中——那是他之前用高度果酒反复蒸馏提纯出的简易酒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当时没有麻药,将军便一边与人对弈下棋,一边让医生动刀刮骨。”
“他谈笑自若,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直至手术完成。”
“后人称颂他的勇气,称这件事为——刮骨疗伤。”
然而,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面前。巫医发现,雪影对常用的麻醉草药乌头汁表现出过敏反应,小剂量试用后出现了皮疹和呼吸困难。
这意味着,雪影也必须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这场残酷的清创手术。
沈雨桥看向雪影,眼神凝重:“雪影,没有麻药,你会很疼,非常疼。但你必须保持清醒,不能乱动。”
雪影额角已渗出冷汗,但她咬紧牙关,看向沈雨桥,又看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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