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否认。”
“我知道你那晚去哪了——”
“你偷偷去后山洗澡了。”
晏绯震惊瞪大眼:“你怎么……”
沈雨桥偷笑:“我跟踪你了。”
“还朝你丢小石子捣乱来着。”
晏绯耳根通红:“我本想装三天不洗澡也不臭的……”
沈雨桥捏他手心:“先看这兔子唱什么戏。”
他转身换上担忧表情,扶起兔半兽:“先进屋养胎吧,一切等崽平安生下来再说。”
兔半兽瞬间收泪,利落爬起,喜滋滋跟进屋。
接下来的日子,兔子灰灰儿在赤狐部落上演了一场蹩脚却持之以恒的独角戏。
每当沈雨桥路过,灰灰儿便精准计算距离,突然“哎哟”一声,软绵绵朝一旁歪倒,眼角瞬间飙泪,嗓音掐得又细又软:
“哥哥只是看不惯我而已,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大家不要怪他……”
说完还要偷偷抬眼,观察周围兽人的反应,期待看到愤怒或同情。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兽人们该劈柴的劈柴,该喂猪的喂猪,连眼皮都懒得抬。
几个玩闹的小狐狸崽甚至学他摔倒的样子,嘻嘻哈哈滚作一团。
沈雨桥内心冷笑:“谁怪我了?谁敢怪我?”
“我又不是首领身边依附生存的菟丝花,我是手握实权的部落祭司!”
“议事会上,所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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