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绯化作人形,理所当然地躺下,长手一伸,把沈雨桥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沈雨桥被箍得动弹不得,艰难地推了推他:“首领……你往那边挪挪……太挤了……”
晏绯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人搂得更紧,舔了一口他的后颈,含糊道:“……冷。挤挤暖和。”
赤狐毛茸茸的尾巴是天然暖炉!九条尾巴更是豪华加厚版!根本不可能冷!
纯粹就是想抱!
沈雨桥:“……”
装傻充愣!
另一边,兔子师父四仰八叉地摊开,占据了帐篷里剩余的二分之一空地,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姿势十分豪放。
残魂本体在碗里嘀咕:“这么大片的空位不睡白不睡!”
它甚至故意伸了个懒腰,爪子蹬到晏绯的腰侧,表达了对“拥挤”的无声抗议和对地盘的绝对主权。
看着眼前这幕——一个死抱着不放的大型狐狸精,一个被抱得一脸无奈却也没真使劲挣扎的小徒弟——忍不住发出吐槽:
“一个两个跟有病似的……”
“狐狸精有大病!我徒弟是被他传染的!”
沈雨桥挣扎无果,又看着师父那副“你们随便挤反正别碰我”的坦然睡姿,终于放弃了。
他叹了口气,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晏绯温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