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桥却摇摇晃晃爬下床,抓起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唔要参嘎劳洞……”(我要参加劳动)
晏绯:“……?”
好执着。
部落空地上,长老正宣读今日劳动名单。
和前几天一样,每个人的工作都做了调换——
昨天掰玉米的,今天去挖红薯。
昨天挖红薯的,今天去摘野菜。
昨天摘野菜的,今天去剥玉米。
沈雨桥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果然又没自己的名字!
他挤到长老身边:“长老!我能干活!”
“给我安排个任务吧!”
长老依旧慈祥地拍拍他的肩:“祭司好好休息。”
“这几天你也是够累的了。”
沈雨桥:“……”
又来?!
他据理力争:“我真的不累!”
“你看我都能蹦了!”
说着原地跳了两下。
长老摇摇头:“祭司的体质特殊……”
“还是多休养为好。”
在长老眼里,祭司的体质≈脆皮鸡崽。
风一吹就倒,太阳一晒就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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