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绯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尾巴迅速卷起床边的水囊,小心地托起沈雨桥的后颈,将水喂到他唇边。
“先喝水。”
“我去叫师父。”
师父的虚影从功德碗里飘出来,绕着沈雨桥转了一圈,手指在他额前轻轻一点。
“灵力透支。”
“最近催生棉花消耗太大。”
“加上烧炭、做土炕、弹棉花……”
“体力也透支了。”
他心疼的看了看自家徒弟,然后又瞪了晏绯一眼:“你这狐狸怎么当首领的?”
“自家祭司累成这样都没发现?”
晏绯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无声地缠住沈雨桥的手腕:“……我的错。”
师父哼了一声:“躺一天就好。”
“今天不许他下床。”
“你盯着。”
沈雨桥:“……”
我只是想喝水……
怎么突然变成禁足了?
天刚亮,晏绯就去找灰尾长老请假。
灰尾正在清点今日的狩猎名单,闻言震惊地抬头:“首领请假?”
“您一年全勤从不缺席!”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晏绯的尾巴甩了甩:“祭司病了。”
灰尾立刻肃然:“懂了。”
“你去吧。”
“猎物我们多打一份!”
祭司的身体比狩猎重要!
全族共识!
回到石屋,晏绯在床边正襟危坐,九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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