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毒药,沈雨桥去检查土炕的进度。
土丘和几只土拨鼠已经挖好了炕洞,烟道蜿蜒曲折,石板铺得整整齐齐,泥浆也抹得光滑平整。
“祭司大人!”土丘兴奋地挥爪,“再晾两天就能用了!”
沈雨桥满意地点头:“辛苦了!”
转头却看见晏绯站在自己的石屋前,盯着满墙的泥巴印子,耳朵微微耷拉着。
首领的石屋……
现在像个工地……
他一定很难过……
沈雨桥良心一痛,小跑过去抱住晏绯的胳膊:“首领……”
“等土炕做好了,我帮你把屋子收拾得比之前还干净!”
晏绯低头看他,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嗯。”
他顺势把沈雨桥往怀里带了带,尾巴无声地环住他的腰:“现在去哪?”
沈雨桥指了指厨房:“熬姜汤!”
“今晚决战尖牙飞!”
夜幕低垂,尖牙飞群如黑云般压向部落。
它们嗅到了血腥与油脂的甜腻气息,兴奋地振动薄翼,俯冲向各家各户屋檐下悬挂的药板。
第一只尖牙飞落在木板上,尖锐的爪子勾住木板,贪婪地舔食着混入血液的麻痹毒药。
好香……
好甜……
它满足地眯起猩红的眼睛,却突然发现——
自己的翅膀黏住了!
爪子黏住了!
全身都沾满了滑腻的药油!
尖牙飞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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