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沈雨桥愣在原地,嘴边还残留着血腥味和松木香。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quot;凶器quot;,又看了看水盆里自己发红的牙龈,悲从中来——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手指点着他的脑门:quot;早跟你说用灵力清洁牙齿,非不用。quot;
沈雨桥翻了个白眼:quot;天天用灵力,我早晚被榨干。quot;
而且用灵力刷牙也太奢侈了吧!
让我拿茅台洗脚吗?
正说着,晏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
quot;试试这个。quot;
解开绳结,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根细草茎,顶端带着蓬松的白色绒球,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quot;软毛草。quot;晏绯捏起一根递到他嘴边,quot;幼崽换牙期用的。quot;
沈雨桥将信将疑地含住——草绒触到牙龈的瞬间,清凉感立刻缓解了刺痛。
轻轻一扫,顽固的甜节渣就被带了出来,甚至不用使劲。
quot;这也太......quot;他惊喜地睁大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承认自己牙龈比幼崽还娇嫩吧!
晏绯似乎看穿他的心思:quot;以后用这个。quot;
顿了顿,又补充道:quot;……没想到你这么娇气。quot;
沈雨桥:quot;......quot;
你才娇气!
你全家都娇气!
他气鼓鼓地又拿了一根软毛草,报复性地塞进晏绯手里: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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