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绯虽然听不见师父的话,但看到沈雨桥突然涨红的脸,疑惑地歪了歪头:quot;怎么了?quot;
quot;没、没什么......quot;沈雨桥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
尊严重要还是小命重要?
要是被晏绯知道我在吸他阳气......
但是真的好冷......
最终,求生欲战胜了羞耻心。
沈雨桥红着脸,慢吞吞地脱掉湿透的衣衫,光溜溜地钻进了晏绯的尾巴堆里。
太羞耻了......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声音细如蚊呐:quot;你......你不要偷看我。quot;
晏绯立刻别过脸,金色的眸子直视墙壁:quot;我没看。quot;
真的没看。
只是尾巴尖悄悄卷了卷......
师父飘在一旁,看着徒弟红得像熟虾般的耳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功德碗在床头微微震动,碗底的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屋外,阳光明媚,雨后初晴的天空湛蓝如洗。
屋内,九条赤红的尾巴轻轻摆动,将生病的小祭司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也挺好的。
沈雨桥迷迷糊糊地想着,在温暖的狐尾中沉沉睡去。
——
沈雨桥在晏绯的尾巴里睡了一觉,醒来时神清气爽,感冒的症状一扫而空。
他伸了个懒腰,从毛茸茸的尾巴堆里钻出来,整个人精神得像只刚出笼的兔子。
quot;首领的尾巴真是灵丹妙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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