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绯一路拽着他回到石屋,推开门的瞬间,直接把他quot;丢quot;了进去。
沈雨桥踉跄几步才站稳,回头时,晏绯已经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quot;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哪都不准去。quot;
沈雨桥张了张嘴,刚想解释——
quot;你也别来道歉了,quot;晏绯打断他,quot;我不想听,不准推门道歉。quot;
说完,他quot;砰quot;地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雨桥:quot;......quot;
凶死了......
他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发呆。
功德碗在腰间微微发烫,碗底的符文闪烁着黯淡的光芒,仿佛也在为他担忧。
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欲言又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石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沈雨桥盯着那束光发呆,直到师父终于忍不住开口:
quot;徒弟......quot;
沈雨桥有气无力地抬头:quot;嗯?quot;
quot;我记得我们这个门,quot;师父飘到门边,手指点了点门板,quot;好像是向内拉的吧?quot;
沈雨桥:quot;......?quot;
师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quot;他说不想听见你'推门'道歉,你可以'拉门'道歉啊。quot;
沈雨桥瞪大眼睛:quot;......quot;
这老东西也太聪明了,说的太有道理了!
他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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