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地把最后一捆草药塞进柜子,转身去开门迎接前来祝贺的族人。
部落里的兽人们陆续送来乔迁礼物。
几只年长的雌狐送来晒干的野果和新鲜的野菜,还不好意思地解释:quot;祭司大人,我们认得的野菜不多……委屈您多吃点肉了。quot;
大家都以为他是一只兔兽人,认为他应该更喜欢吃蔬菜。
沈雨桥笑着接过礼物:quot;不委屈不委屈,我很喜欢。quot;
等族人走后,师父的残魂立刻飘到那堆肉前,用鼻子使劲嗅了嗅:quot;不委屈不委屈,嘿嘿。quot;
沈雨桥翻了个白眼:quot;老东西你的口水流下来了!quot;
师父下意识抬手擦嘴,随即反应过来:quot;……quot;
鬼魂哪里流得出口水?!
他气得灰白的头发都翘了起来:quot;逆徒!quot;
夜幕降临,热闹的乔迁宴终于结束。
沈雨桥躺在崭新的石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石床很宽敞,兽皮毯子也足够柔软,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卷成一团又踢开,连师父都被他吵得不得安宁。
quot;你要睡不着就起来把那两块肉烤了给我吃。quot;师父飘在床边,没好气地说。
沈雨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quot;去你的!晚上吃那么多,小心积食!quot;
他跳下床,光着脚走到窗边,quot;唰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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