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桥眼睛一亮:quot;这么快?quot;
quot;嗯,quot;晏绯的尾巴轻轻摆动,quot;我待会儿要去监工。quot;
他说着,目光扫过屋内——沈雨桥的几件衣物随意搭在椅背上,功德碗摆在床头,还有几本从老祭司那里继承的兽皮笔记散落在石桌上。
虽然才住了短短几天,但这间原本冷硬的石屋已经染上了小兔子的气息。
晏绯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quot;你收拾收拾东西,等新房子建好就能搬过去了。quot;
沈雨桥正想点头,突然听到晏绯又补了一句:quot;当然,如果晚上想我的话……还是可以来我这里睡。quot;
!!!
沈雨桥的耳朵quot;唰quot;地红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现在确实天天赖在晏绯的屋里,赶都赶不走。
师父的残魂从碗里飘出来,一脸嫌弃:quot;啧啧啧,出息!quot;
晏绯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quot;我去工地了。quot;
quot;等等!quot;沈雨桥突然叫住他,quot;我、我也去!quot;
晏绯挑眉:quot;熬夜?你行吗?quot;
quot;怎么不行!quot;沈雨桥挺起胸膛,quot;我可是祭司!监工也是我的责任!quot;
才不是想陪你呢!
晏绯看着他这副逞强的样子,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quot;行,那走吧。quot;
工地选在部落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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