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好难猜呀……” 他仿佛真的在努力分辨,“是后山的猴子?还是厨房新养的小猫?”
“哎呀!不是!你猜错了,你快猜嘛!认真猜!” 江不问急得跺脚,脚上的铃铛也跟着一阵乱响。
沈归年这才轻笑一声,反手抓住捂在自己眼睛上的小手,轻轻一拉,转过身,顺势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还能是谁?吵吵闹闹,叮叮当当,除了我们家的江不问,还能有谁?”
江不问被他抱在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咯咯直笑:“你坏!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嗯,早就知道了。” 沈归年也不否认。
今天是例行检查的日子,沈归年到底年长,心思沉稳,又顾及江不问只是一个凡人,身体刚刚长成,怕他不知节制,伤了根本。
所以,尽管自己有时候也忍得辛苦,他还是会定期找人给江不问检查身体,确保他无恙。
以往,来给江不问看诊的,都是一位德高望重、医术精湛、在宗门里地位颇高的老医修。
老医修医术好,人也严肃,把脉问诊一丝不苟,开出的调理方子也温和有效,沈归年很放心。
但这天,到了例行检查的日子,来的却不是那位熟悉的老医修,而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自称是老医修的关门弟子,说师父临时有要事,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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