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沈归年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解释,“自己去戒律堂领罚!禁足三月,抄写门规!”
“是……” 女弟子不敢再辩,哭着跑开了。
沈归年这才转向江不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江不问痛呼一声。
“跟我回去!” 沈归年不由分说,拉着江不问就往回走。
回到沈归年的院子,进了房间,沈归年“砰”地一声关上门,将江不问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了下来,脸色依旧难看。
“说,到底怎么回事?” 沈归年声音冰冷,“你和那个女弟子,什么时候开始的?荷包又是怎么回事?今天不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不问被他吓到了,眼圈一红,委屈地辩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根本不熟!就是前几天在库房领东西的时候碰见过一次,她说她在做代购,可以帮人从山下带东西,收一点跑腿费。我、我只是想托她买点东西,那个荷包里是定金!”
“买东西?买什么东西需要偷偷摸摸找女弟子?还需要给定金?”
沈归年显然不信,“你缺什么东西,不会跟我说?不会让管事去办?非要找一个女弟子?”
“我……” 江不问张了张嘴,脸突然涨得通红,眼神躲闪,说不下去了。
沈归年看他这副支支吾吾、脸红心虚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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