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不问又羞又急,一咬牙,豁出去了,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说了些话。
说完,他把脸死死埋在沈归年颈窝里,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真的?” 他问,“可别又哭哭啼啼地求饶。”
“谁、谁会求饶!”
“好,希望你自己记住这一句话。”
几天后。
“放开我……呜呜……我屁股痛……” 江不问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他眼泪汪汪地控诉,“你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让我下床……我现在确实不老不死……但也是会累呀!你这老鬼!滚啊!我要和你分房睡!”
沈归年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支头,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给他揉着腰。
听到分房睡,他眉梢一挑,伸手将想要爬走的江不问轻松捞回怀里,从背后抱住,下巴搁在他肩头,用那种又酥又麻的气音在他耳边撒娇:
“主人~老公~” 他故意用各种亲昵又羞耻的称呼叫他,“回来,来这里~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再来一次嘛~我刚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那时候是谁抱着我不撒手的?嗯?”
“不要来了!!!” 江不问被他喊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恼,拼命挣扎,“那是前几天!我现在不要了!我要休息!我要睡觉!”
“真的不要?” 沈归年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腰线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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