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堂哥被他掐得直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掰着江不问的手,却感觉那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旁边几个人想上来拉架,却被江不问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震得不敢上前。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一直蹲在江不问肩头的沈归年,用翅膀轻轻拍了拍江不问的脸颊:
“冷静点,不问。”
“我去找。”
“记住,囡囡不是普通孩子,寻常人伤不了她。等我消息。”
沈归年的声音让江不问濒临失控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掐着那堂哥脖子的手。
那堂哥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着江不问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我去去就回。” 沈归年最后说了一句,然后翅膀一振,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飞出了窗户,瞬间消失在晨光中。
江不问看着沈归年消失的方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堂哥,又看向江不问,语气平板地说道:“江不问少爷,家主和各位长辈已经在议事厅等候,请您立刻过去参加会议。关于您女儿失踪的事,稍后会派人寻找。”
江不问冷冷地看着他,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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