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是因为长大了?还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了?
他挺直了腰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老头这么矮吗?
以前总觉得他像座大山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现在再看,也不过是个身材佝偻、色厉内荏的普通老头罢了。
“嗯,丢了。” 江不问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甚至还好心地安慰了一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反正我也不在乎。”
老爷子被他这副油盐不进、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最终拂袖而去,留下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江不问的目光也更加复杂。
毕竟,能这么硬气地怼家主,还活得好好的,也是一种本事。
宴会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老爷子发话,让所有直系子弟今晚留在老宅,明天有事商量。
江不问作为名义上的直系,自然也在被留下之列。
他被安排到了一间客房,囡囡在另外一间。
晚上,各种更难听的话,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江不问耳朵里。
无非是骂他“卖身求荣”、“不知廉耻”、“丢人现眼”、“野种生小野种”之类的污言秽语。
江不问听着那些话,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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