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他从小跪到大,象征着他在这个家族里边缘化的地位。
以前跪在这里,他只觉得屈辱、不甘,还有一丝对画像上那个强大祖宗的隐秘祈求。
如今跪在这里,他只觉得有点挤,以及肩膀上那只肥鸟的爪子有点沉。
主持仪式的是一位族中长辈,正在用古奥的腔调念诵祭文,无非是些“祖宗庇佑,家族昌隆,子孙贤孝”之类的陈词滥调。
下面的江家子弟和宾客们也都规规矩矩地跪着,垂首敛目,做出恭敬的样子,至于心里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江不问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想赶紧走完这个过场。
肩膀上的肥鸟却似乎有些躁动不安,用鸟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去前面。” 沈归年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江不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在心里拒绝:“别,我们已经出过一次风头了,够本了。低调点,低调点。”
他对刚才门口那一出已经很满意了,觉得既打了脸又出了气,不想再节外生枝。
沈归年的声音却冷了下来:“别人欺负你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他们欺负一次就收手?”
“我看他们不顺眼,不乐意让他们在我眼前跪着,不行?”
江不问:“……”
好吧,这个理由很沈归年。
但他还是试图劝一劝:“可是,这里是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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