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关门声轻轻响起,将江不问的疑惑隔绝在了门内。
门外,走廊上。
沈归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闭上眼睛。
他哪忍心……用江不问的命去发誓啊。
那个傻孩子,把他自己的命看得那么轻,却又把“沈归年不离开”这件事看得比命还重。
他怎么能用那么珍贵的东西,去赌一个自己注定要违背的誓言?
江不问那个不聪明的脑袋,大概根本反应不过来。
沈归年刚才发的那个誓——“若违此誓,便叫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听起来狠绝无比,但实际上……
他沈归年,本就是已死之人,靠着特殊手段强留于世,阴寿本就所剩无几,且不断消耗。
一旦阴寿耗尽,等待他的结局,本就是魂飞魄散,彻底湮灭于天地间,不入轮回,再无来世。
这个誓言,对他而言,不是惩罚,而是注定会应验的结局。
他刚才的停顿和那一瞥,不是在心虚誓言本身,而是在心虚……
他正在做的,和计划要做的一切。
他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变成乌鸦逗江不问,假装生气考验江不问。
除了恶趣味和想看他可爱的反应之外,更深层的目的,其实是在给江不问做脱敏。
他在用一次次的、可控的、短暂的“离开”和“回归”,试图让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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