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问被夸得心花怒放,昨天的气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把脸埋进沈归年颈窝,蹭了蹭,享受着这份晨间的温存。
沈归年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江不问的脑门:“还有,以后别我一离开一会儿——不管是真离开,还是像昨天那样变个样子——你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到处乱找,还胡思乱想。我总是在的,也总会回来的。记住了吗?”
江不问捂着被敲的额头,抬起眼看他,小声地问:“你……发誓?每一次……都会回来?”
沈归年看着他眼中那抹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依赖和恐惧,心里微微一沉,但面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意:“嗯,发誓。”
“用我的命发誓!” 江不问立刻抓住他的手,语速飞快,眼神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神经质的偏执,“如果你违反了誓言,没有回来,我就……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你忍不忍心?”
话一出口,江不问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之前不是才反思过,自己这种动不动就要沈归年用誓言来绑定的行为,其实很不健康,会带给对方压力,甚至让自己也陷入焦虑吗?怎么一遇到“离开”的话题,他又控制不住地……故态复萌了?
别的好像都可以试着改一改,比如少捣乱,多体谅,学着独立一点。
可这个这个对分离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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