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年正舒服着呢,闻言掀起眼皮,眼里写着不满,扑腾着翅膀,想往江不问湿漉漉的肩膀上凑,大概是觉得这里最暖和。
“乖,先出去嘛,我很快的!” 江不问心里惦记着大事,不敢耽搁,生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泄掉。
他难得强硬地把肥鸟抓起来,用浴巾裹好,然后拉开浴室门,丢了出去,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被无情丢出来的沈归年站在门外,抖了抖羽毛,也没闹,只是站在门外,安静地等着。
浴室里,江不问做贼似的。
深呼吸,再深呼吸。
(5.3改)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浴室门。
沈归年果然还在门外等着,见他出来,立刻飞了过来,落在他肩膀上,用鸟喙轻轻啄了啄他湿漉漉的头发。
江不问此刻脸色潮红,额头冒汗,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看着肩头的肥鸟,颤声说:“我们快回屋……”
沈归年整个鸟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不再停留在江不问肩上,而是扑棱着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卧室。
只见那只肥肥的乌鸦,正站在他们的大床上,用鸟喙和爪子,极其努力、极其笨拙地在整理被子和枕头!
他把蓬松的被子推到中间,拱成一个凹下去的、类似鸟巢的形状,又把几个枕头拖过来,围在鸟巢边缘,似乎想搭建一个更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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