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漆漆的小爪子,在写着“待心绪平复,如云开雾散,月朗风清,则法自解,复归人形”的那行字上,用力地点了点。
然后又抬起爪子,在“心绪平复”四个字上,狠狠地踩了好几下!
小爪子踩在脆弱的宣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意思很明显: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平复!非常不平复!你看不见吗?!赶紧滚,别在这烦我!看见你就来气!
江不问看着肥鸟小模样,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原来沈归年心情不好的时候,是这种表现啊。
他当然不会滚。
不仅不滚,他还上前一步,伸手把站在日记本上生闷气的肥鸟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然后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肥鸟那温暖蓬松、带着阳光味道的胸羽里,蹭了又蹭,又抬头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顶上亲了好几下。
“不生气,不生气哦……”
肥鸟似乎没料到江不问会来这一出。
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江不问抱得很轻却很稳。
江不问解开了自己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把肥鸟小心翼翼地、头朝外地塞进了自己衣服里,正好放在胸口的位置。肥鸟圆滚滚的身体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搁在江不问的锁骨上。
这个姿势……
温暖,紧密,能清晰地听到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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