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问,我告诉你,只要我沈归年还在这世上一天,你就别想和我脱开干系!”
他猛地将江不问推搡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归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说实话,那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撕咬和惩罚,带着血腥气的吻狠狠碾磨着江不问的唇瓣,很快就把他的嘴唇咬破了皮,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味道。
江不问吃痛,想挣扎,但沈归年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的肩膀被狠狠咬了好几口,留下深深的牙印,腿被沈归年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整个人被禁锢在墙壁和他冰冷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沈归年!你这个疯子!”
沈归年充耳不闻,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无视他的踢打挣扎,大步朝着主卧走去,然后“砰”地一声甩上门,将所有的争吵、哭喊和失控,都隔绝在了门内。
囡囡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激烈的争吵声,然后是关门声,接着是主卧方向传来的、更模糊却更令人不安的动静……
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不安地搓着自己的衣角。
她听到了。
听到江不问那声惊恐的尖叫,听到他愤怒的质问,听到他带着哭腔说“这是我的女儿,独一无二的”,听到他说“谁要你的自以为是”,也听到最后那句“我作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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