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沈归年淡淡地说,然后迈开长腿,提着还在扑腾的江不问,径直走进了那家穿刺店。
店里的几个“潮人”原本在说说笑笑,看到有人进来,都愣了一下。
沈归年今天也很帅——一件裁剪利落的黑色皮质机车夹克,里面是简单的黑色t恤,下身是同色系修身长裤,脚上一双看起来低调但做工精良的短靴。
他将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那张美艳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最重要的是,沈归年的净身高就极具压迫感,不用像某些潮人那样踩着堪比高跷的矮子乐。
而且,当他微微活动肩膀,皮衣下隐约透出的、那些艳丽繁复的纹身轮廓,更是给他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气质。
江不问被提进店里,本来还缩着脖子,潮人恐惧症发作,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可当他被迫站定,偷偷用眼角余光,再次细细打量身边的沈归年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额……好像……是自家这位更潮一些?
这个认知,让江不问佝偻着的腰,不自觉地就挺直了一些。
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又往沈归年身边靠了靠,仿佛找到了靠山,心里那点恐惧瞬间消散。
店里的穿孔师似乎也感觉到了沈归年身上那种非同寻常的气场。
他态度还算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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