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江不问又一次假装不经意蹭过来时,他停下了脚步,吩咐道:
“今晚,把自己收拾干净。”
没有多余的话,但江不问瞬间就明白了这“收拾干净”背后的含义。
“保证!我保证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沈归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书房,似乎还有事务要处理。
江不问则立刻行动起来。
沈归年早已辟谷多年,不需要进食,自然也无需排泄。
他常年点着特制的清心凝神香,那冷冽的檀香几乎已经浸透了他的衣物和周身,自带一种洁净高远的气息。
江不问就不一样了。
他吃辟谷丹,但那玩意儿对他来说更像是有饱腹感的小零食,并不能完全替代正常的饮食和新陈代谢。
他不吃饭,估计会饿死。
而且,宗门里还是有负责杂役、尚未完全辟谷的弟子,他们那边有厨房和茅厕。
所以,江不问早中晚三餐,都会被沈归年用飞剑快递到杂役弟子用餐的区域吃饭,吃完再快递回来。
江不问每天上大号的时间都非常固定,一到那个点儿,沈归年的飞剑就会准时出现,载着他“嗖”地飞向茅厕,解决完再“嗖”地飞回来,整个像遛猫遛狗一样规律。
就差脖子上挂个绳了。
其实以前还真挂过。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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