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年:“……”
他懒得理这歪理。
不过,就算江不问想听,讲堂里也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他不是通过正规选拔进来的弟子,没有资格坐在那些蒲团上。
于是,沈归年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随手铺在自己身后的地上。
江不问就只能乖乖地,坐在那件带着沈归年气息的衣袍上,然后,像只真正的猫咪一样,往前一趴,把脸贴在沈归年宽阔挺直的后背上,开始睡觉。
沈归年还不允许他离开这个专属座位,曾冷冷地警告:“要是敢离开我的衣袍范围,你就等着挨揍吧。”
江不问求之不得。
他就喜欢这样,能贴着沈归年,安全又舒服。他才不想去别的地方。
从理论上讲,这个除了睡觉什么都不会的笨蛋,是绝对没有资格坐在宗主身后的。
如果让他去参加正规的弟子入门考核,光是那几万级的、考验心性和体力的登仙梯,估计他都爬不上去,更别提后面的悟性、根骨测试了。
但沈归年显然不打算讲这个理。
沈归年为人师者的态度,对他的正经弟子们,还是非常端正的。
他每天早起备课,写详细的教案,对弟子们提出的问题耐心解答,因材施教,毫不藏私。
他起来了,江不问也必须跟着起来,一点懒觉都不能睡,每天困得跟狗一样,哈欠连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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