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问迅速退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垂下眼,不敢看沈归年的反应,用更小的声音,几乎是呢喃般继续说:
“嘴唇……很薄哦……” 他又小声补充,“听别人说……薄嘴唇的人,都很绝情……”
他说到这里,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沈归年一眼,连忙又低下头:
“但是我感觉你不是哦。”
“你对我……很好。”
沈归年终于是松开了江不问的手,重新拿起笔。
这一次,他没有让江不问描述。他蘸墨,提笔,在画纸上江不问和囡囡的旁边,沉稳而流畅地,勾勒出了第三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广袖长袍、身姿挺拔、长发披散的男子侧影。
笔触比画江不问和囡囡时更加精细、有力,将沈归年那种独特的美艳、孤傲、又带着一丝妖异的神韵,刻画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仿佛隔着画纸,也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深邃。
沈归年把自己画得很清晰,很漂亮,甚至带着一种超越现实的美感,仿佛是为了弥补照相机无法清晰捕捉他影像的遗憾,要在这幅亲手绘制的全家福里,留下最完美、最真实的印记。
画完人像,沈归年在画纸的右上角空白处,提笔,写下了一行苍劲有力、风骨凛然的字:
【阖家于归云山庄。不问、囡囡、归年。】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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