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力劲。 是个乖巧听话的小书童。”
“!” 江不问被他捏得身体一僵,脸更红了,研墨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又扭了扭腰,小声抗议:“不要这个样子捏我……”
沈归年不再逗他,任由他继续研墨。
等墨汁浓淡适宜,他提起那支饱蘸浓墨的狼毫笔,悬腕,凝神。
他没有教江不问什么握笔姿势、线条基础,而是直接提笔,在洁白的宣纸上,挥毫泼墨,开始作画。
是那种传统的、写意风格的国画。
笔锋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寥寥数笔,墨色浓淡相宜,一个生动的人物形象便跃然纸上——是一个穿着现代休闲服、微微歪着头的少年,眉眼弯弯,正是江不问!
“是我?!” 江不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纸上那个神形兼备的自己。
虽然只是简单的线条勾勒,没有细致描绘五官,但那神态、那姿态,活脱脱就是他刚才好奇张望时的样子!
感觉好厉害! 这老鬼,画画也这么牛?!
沈归年没停,换了一支稍细的笔,蘸了淡墨,在旁边又几笔勾勒出了一个更小、更萌的身影——穿着小裙子,扎着辫子,表情有点呆呆的,正是囡囡。
画完囡囡,沈归年停下了笔,将笔搁在笔山上,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还少一个人呢!” 江不问急了,扭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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