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问被他架在空中,又累又羞耻,还有点害怕。
但他嘴上不饶人,反正知道沈归年不会真把他摔下去,于是梗着脖子,更大声地控诉起来:
“说就说!一天天的就在外面跑,又是针灸班又是金融课,理都不理我!把可怜的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空虚寂寞冷,还……还得不到满足!”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腿故意蹭了蹭沈归年的腰侧。
“刚好!有一个身强力壮、活好还听话的小伙送上门来!我、我一时把持不住,就只好从了!”
他越说越入戏,甚至还挤出了两滴委屈的眼泪,“我可没有背叛你,我、我一直还在喊你的名字呢! 沈归年!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说!你愧不愧疚?!惭不惭愧?!”
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说完,江不问抽了抽鼻子,用那双水汪汪、红通通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沈归年,仿佛他才是那个“负心汉”、“薄情郎”。
沈归年:“……”
他看着怀里这个戏精附体、倒打一耙、还理直气壮的小混蛋,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地用指腹抚过江不问微微泛红、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是罕见的温柔。
“舒服吗?” 沈归年忽然问,声音也放柔了些。
“啊?” 江不问被这突如其来的、与氛围不符的温柔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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