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不问,当时愧疚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偷偷扒着门缝看沈归年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觉得自己真是个大麻烦。
沈归年背着江不问,走到水槽边,将人往上掂了掂,开始洗碗。
动作利落,水流哗哗,泡沫翻涌。
江不问趴在他背上,看着那些碗碟在沈归年手中迅速变得光洁如新,排列整齐,觉得这家伙认真干活的样子还挺帅。
洗完碗,沈归年又背着江不去阳台洗衣服。
脏衣篮里堆满了换下来的衣物,以及那件被江不问糟蹋过的深灰色羊绒衫。
羊绒衫不能机洗,他本来考虑了一下,想直接扔了——反正他不缺钱,再订一件就是。
江不问把脸埋进沈归年后颈,不敢再看,耳朵尖都红透了。
沈归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窘迫,但没说什么,继续专注于手里的活计。
处理完羊绒衫,又将其他的衣物分门别类扔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
等洗衣机工作的间隙,沈归年又把昨天因为教训江不问而弄得有些凌乱的书房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将几件需要熨烫的衬衫和西装拿出来,用挂烫机仔细熨烫平整。
虽然说起来就是“洗碗、洗衣服、熨衣服”这么一两句话的事,但真做起来,步骤繁多,耗时耗力。
江不问光是趴在他背上看着,都觉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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